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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田力惊天骗局的五大启示:警惕伪国企 堤防五矿发展等预付款风
发布日期:2021-11-25 00:19   来源:未知   阅读:

  一是,牵涉金额巨大,截止目前不完全统计,已经提示出现应收、预付等资产可能产生的损失金额或超过240亿元,而证券时报统计的交易规模或超过900亿元;

  二是,牵涉面之广,牵扯上市公司或超15家,如上海电气、宏达新材、瑞斯康达、中天科技、汇鸿集团、凯乐科技、中利集团、康隆达、*ST华讯、ST新海、宁通信B、航天发展、江苏舜天、浙大网新、亨通光电等均牵涉其中。

  随着事件不断发酵,一张以“专网通信”为载体的贸易网逐渐浮出水平。随着媒体不断深挖,这张贸易网最终共同指向隋田力,相关人士直指这就是融资性贸易骗局。

  那这件事对我们有何启示呢?对于投资者又该如何避雷,怎么进行风险提前识别呢?

  从隋田力事件看,上市公司资金以预付货款等方式流向供应商,若干时间之后,供应商或其隐性关联方,将资金通过一层或多层下游客户,以销售回款的方式回流上市公司。从最终股权的穿透结果看,上下游最终共同指向隋田力。

  因此,我们得出第一个值得启示的结论,对于这类交易首先需要识别并穿透上下游。

  对于上市公司而言,首先,是需要核实上下游是否存在关联关系,谨防上下游串通掉入合同诈骗陷阱;其次,是需要核实资质。上下游企业是否是经销商企业,有无存在重大诉讼风险等等。

  此次隋田力事件的交易网络中,嵌入一层或多层国企参与,在没有其他动机情况下,国企的参与似乎为这交易链条莫名增信背书,增加了贸易的迷惑性。

  当然,也不是没有破绽,是混合持股的国企需要值得高度警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需要警惕“伪国企”。

  上电通讯从持股比例看,名义上,上海电气持股40%占大头,然而通过媒体报道指出,其他股东之间关系密切,是否存在股份代持是一个巨大疑问,如果一旦形成利益联盟,那上海通讯真正实控人又会是谁?

  在上电通讯9名主要人员中,只有董事长陈干锦具有上海电气背景,监事梅建中来自上海电气审计部,除这2人外,其余人员都与上海电气乃至上海国资没有什么关系。这似乎又加深了上海通讯真正实控人问题的进一步疑虑。

  第二个主要角色富申实业。华讯方舟、瑞斯康达等曾在公告中称,富申实业属于“上海市政府第五办公室”下属全资单位,性质特殊。在外界看来这似乎属于国企背景。

  然而,根据报道,在个别工商信息查询工具上,富申实业的唯一股东的确显示为上海市政府第五办公室。为此,相关记者拨打了上海市政府的电话,接线员表示,没有上海市政府第五办公室这个部门可以转接。上海市政府新闻办的工作人员回答,就其所知上海市政府没有第五办公室,也从未听说过富申实业或其曾用名“上海富申国际贸易公司”。

  第三个主角航天神禾。由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和北京赛普工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各持股50%,而北京赛普工信属于隋田力控制。仅仅从持股比例看,难以看出航天神禾真正实控人是谁,这种持股比例国企是否真正具有控制力是个疑问。当然,根据公开信息,两方股东中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提名董事人选占董事会多数席位,可以对航天神禾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董事会施加重大影响。

  *ST华讯自曝存在虚假合同,并将触发业绩补偿事宜,自曝的内容是发生在2016年与2017年。

  经自查,*ST华讯全资子公司南京华讯方舟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讯”)存在利用虚假合同虚增2016年及2017年营业收入及净利润的情形。经公司初步计算,如采用追溯调整法对南京华讯2016及2017年财务报表进行调整,将减少其2016年营业收入9784.98万元,减少其2017年营业收入41346.79万元(收入金额为净额法调整后金额);将减少其2016年净利润2881.16万元,减少2017年净利润1.17亿元。

  在资金上与星地通往来不断。自2015年06月02日至2015年08月25日,其子公司南京华讯代为支付给上海星地通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71亿元;2016年5月31日,南京华讯代支付给上海星地通货款1.06亿元。

  追溯2015年公告发现,南京华讯是*ST华讯收购过来,高溢价收购后*ST华讯形成了超3.06亿元的商誉。

  而当时南京华讯的销售客户为中国天利、普天股份、普天科技等,主要供应商为上海星地通,南京华讯存在供应商及客户集中度较高的情形,存在对单一供应商依赖及客户集中度高的风险。

  事后复盘看,星地通有无配合*ST华讯做业绩?有无通过巨额收购联合套取上市公司利益?这些疑问都让人迷雾重重。

  中利控股因自身资金周转困难,通过上市公司支付供应商款项,再划转给中利控股,以此形式占用上市公司资金。截至2020年12月31日,中利集团关联方中利控股非经营性占用公司资金余额4.34亿元,占2020年末经审计净资产56.252亿元的7.72%。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杨鑫控制的宁波鸿孜与隋田力控制的宁波星地通在工商注册时使用了同一邮箱及手机号,且办公地点处于同一栋楼。换言之,隋田力密切相关的公司充当了“中介”角色,通过供应商形式套取了上市公司资金,从而达到中利集团的控股人对资金占用的目的。

  此外,这种贸易是否存在的资金相关风险,应收款回收情况也是一个相对间接的风险预警信号。

  我们注意到,中利集团与上海电气的应收款项,账龄周期较长。2017年11月、中利集团2018年2月与其签订协议销售专网通信产品,截止2020年年,应收款余额为5.07亿元,其中一至二年账龄金额为2.7亿元,二至三年为1.09亿元。对于这种超长账龄,如果不是特殊行业情况都需要值得高度警惕。

  一般而言,业绩增速是企业的动态过程表现,表现为营业收入增加,净利润增加,ROA增加,ROE增加,EPS增加等等。业绩增速一般影响股价上涨,估值也随之增加。

  我们通过梳理发现,这些牵涉进入隋田力贸易局前的公司都有增长困境,加入贸易局后业绩似乎又有较大提升。

  最早大规模涉足的是新海宜。2014年,ST新海新增专网通信业务的首年即录得2.25亿元收入,占总营收近20%;此后该业务一路增长,并成为公司营收增量的核心贡献者,到2016年最高峰时达到11.7亿元,占总收入超过60%。

  根据wind可以看到,ST新海新增专网业务前,业绩几乎停滞增长,新增专网贸易收入后业绩大幅上升,增速高达38%。

  2015年,*ST华讯也新增了此项业务,当年即录得3.12亿元收入,占总营收的35.5%;在最高峰的2017年,其17.6亿元的营业收入中有16.4亿元系该业务贡献,占比93%。

  同样,在*ST华讯新增专网业务前一年,公司营收增速为负增长,2014年其营收增速为-9.78%;而获得专网业务后,业绩增速一度超过20%,最高时超过70%。

  2016年,凯乐科技成为新加入者。凯乐科技甫一开辟专网通信业务,当年即录得51.5亿元的收入,占年度总营收高达61%;在最高峰的2018年,凯乐科技169.6亿元的总营收中,有147.3亿元由专网通信业务贡献,占比高达86.9%。

  这些爆雷公司描述商业模式都有些共性,那就是对于上游采购需要100%的预付采购款,而下游销售则仅预收10%的预收款。

  这种模式背后最大的风险就是,预付款始终大于预收款,这种不对称的交易模式无疑折射了巨大的资金垫付风险。对于投资者该如何识别并判断可能存在的这种垫付风险呢?我们或可以通过预付账款/预收账款指标来监测企业可能存在的资金垫付风险。

  基于以上,我们根据2020年财报,剔除地产、银行及非银等行业,按照预付款大于或等于10亿元,预收款大于1的,我们发现预付与预收之比最大的为东旭蓝天,2020年预付款为38.82亿元,而预收款为2.25亿元。预付与预收之比靠前的公司分别为东旭蓝天、凯乐科技、江苏国信、牧原股份、怡亚通等公司。整理名单具体如下:

  需要指出的是,这种预付远大于预收的只能间接检测是否存在资金被占用风险的可能性,也可能存在行业特性等原因。当然,在剔除其他特殊目的的前提下,这种上下游不对称付款方式,也间接反映了公司在上下有产业链的话语权。

  我们在以上数据量化基础上,在行业选取通信、计算机、商业贸易、国防军工、电器设备等隋田力可能涉及的行业进一步筛选发现,前五的分别为凯乐科技、蓝盾股份、中国长城、汇联金汇及合众思壮,其中凯乐科技与合众思壮均与隋田力有牵连。

  值得一提的是,这份筛选名单除了有隋田力涉及公司,还有一家叫五矿发展的上市公司也在这份名单中。

  此前,五矿发展被媒体指出存在融资性贸易嫌疑,其旗下多个公司,可能通过指定上游供货商与下游客户签订购销合同,实现资金的闭环流动。

  根据相关诉讼案件中,五矿发展的多位合作方透露,五矿发展通过购销合同的掩护,实际是在出借国有资金,以此获得利息收入。五矿发展旗下子公司也曾在庭审中承认,公司参与了此类“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贸易链条,合作各方并无真实的货物交易。(公司观察/夏虫)驻西班牙使馆提醒旅西中国公民注意拉帕2019年房山区中小学划片范围(长阳+良乡+城